觉得心如刀割。
“小姐……”月石轻轻走上前,低声唤道。
涂山镜辞依旧低垂着臻首,声音从樱唇间一字一句地传出来,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有什么消息吗?”
月石轻咬着薄唇,一时之间竞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犹豫再三,她还是说道:“小姐……奴婢听说,萧墨他……犯了色戒,住持元空本给了他悔过的机会,可萧墨还是主动选择还俗,如今……他已经跟着归君梦,离开了四空山。”
“他就这么走了吗 ”
听着萧墨离去的消息,涂山镜辞的眼眶微微发红。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女子擡起头,看着远方,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你哪怕是还俗,都不想再见到我,都要跟着她离开吗?”
“小姐………”月石紧紧捏着衣袖,心里有千般劝慰的话语,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走吧。”涂山镜辞缓缓站起身。
“小姐,去哪儿?”月石连忙问道。
“他都走了,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女子望着萧墨离去的方向,她的声音骤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就算是走了又如何?”
“我是不会让他离开我的一一生生世世,都不会!”
“哪怕是要死,我也要与他在一起!”
萧墨离开后的第二天。
四空寺依旧如同往常那般开门接待香客,寺庙里的僧人们照常下山,为附近村庄和城镇的百姓驱邪祈福、行医治病。
一切似乎都还是从前的模样,没有什么改变。
只不过,小和尚虚静的神色看起来比平日里要失落了许多,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就在这一天的某个时刻,正在后院安静翻看经文的元空大师,忽然缓缓擡起头,目光深邃地望向了某一个方向。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一股股浓厚得近乎凝为实质的妖气,在四空寺上方的苍穹不停地凝聚翻涌,黑压压地笼罩下来,遮天蔽日。
元空大师放下手中的经书,神色平静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前殿走去。
四空寺中,几乎所有的僧人都不约而同地凝起心神,擡起头望向那片阴沉沉的天空,如临大敌。“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虚静仰头望去,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他只见数以千计的妖族修士将四空寺的上空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