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剑,已经指向了他的脖颈。
涂山镜辞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那原本轻悦动听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跟我走!否则……我杀了你!”
萧墨低下头,看了一眼抵在身前的那柄长剑。
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踏出了一步。
剑尖划破他的皮肤,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冰冷的剑身不停地往下滑落。
萧墨继续往前走。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涂山镜辞手中的剑便往后缩回一些。
最后,萧墨与涂山镜辞擦肩而过。
而涂山镜辞也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长剑从手中松落,“眶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垂着臻首,站在原地,只听见萧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和尚……”
涂山镜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飘入萧墨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失魂与落魄。
“你说过……你们出家人不打诳语,是吧……”
“是的。”萧墨停下脚步,低声应道。
“那我最后问你一”女子紧紧攥着双手,十指交握,红润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在你的心里……可曾,喜欢过我?”
二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仿佛这一刻,世间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墨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山石,一字一句地压在涂山镜辞的心头。
“小僧一直都只是将镜辞姑娘当作朋友,心中……并无爱意。”
话音落地,萧墨迈开脚步,走上了四空山,不再回头。
而女子怔怔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不知站了多久。
“轰隆”
苍穹之上,乌云渐渐汇聚,沉沉地压了下来,遮住了最后一丝日光。
大雨倾盆而下,雨滴拍打着树叶,浸润着泥土,打湿了素白的裙裳。
“下雨了,下雨了!”
四空寺中,还在埋头扫地的小和尚虚静一手抱着经书,一手握着扫把,匆匆忙忙地朝着大殿的屋檐下跑去。
结果脚下一个没注意,虚静一头撞到了别人身上。
“住持……”虚静连忙站稳脚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您不是在注释经文吗?怎么出来了?”“老僧我就不能出来透透气吗?”元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