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钧说完,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周婉霖看了看众人:“卢哥,我倒是支持你的想法,社区中有模仿犯,确实让人很不安。
“但是,你具体想让大家怎么做呢?”
叶琳也眉头紧皱:“是的,大家都想把模仿犯抓出来,但怎么抓呢?
“互相监视、人人自危吗?
“所有人私下里向你举报吗?
“还是大家在这样的公开场合直接指认对方?
“找到怀疑的模仿犯之后又要如何处置呢?
“你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情挑破,那我希望你已经有了明确的方案。”
黄圣杰看了看叶琳,又看了看卢秉钧。
他意识到,卢秉钧在今天这次的会议之前,应该找叶琳进行过讨论,但讨论得并不深入。
也就是说,并非所有的问题都达成了共识。
卢秉钧很可能只是告诉叶琳,要向所有新玩家摊牌悔罪扑克的真相,这一点叶琳是同意的。但卢秉钧应该没有告诉叶琳他打算开始重启对于这个模仿犯的调查。
这二者并不等价。
沈博文考虑片刻,同样看向卢秉钧:“其实这样的话题,在绝大多数社区都讨论过吧。
“毕竟社区中有模仿犯这件事,在进入社区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但大多数社区初步的结论应该都是不要打草惊蛇。
“所以……卢哥,我和叶琳是同样的态度,希望你是深思熟虑过的,能够有明确的可行性方案。”卢秉钧点了点头:“你们提出的这些质疑很合理,我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进行过充分的考虑。“我们社区在最初讨论模仿犯这个话题的时候,确实也达成了共识: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在社区中寻找模仿犯。
“但这有个前提:这名模仿犯必须是善意或中立状态。
“我们尽可能不去激怒他,防止他鱼死网破,或者在他死亡后更邪恶的模仿犯被放进社区。“但是,现在这个前提已经不成立了。
“这名模仿犯正在有计划地屠杀我们社区的成员,并且屡屡得手。
“我认为,悔罪扑克和片言折狱都是出自于他,甚至陪审游戏极有可能也是出自于他。“这三场游戏,实际上真正针对的,都是我们社区的核心。”
众人都有些震惊,因为把陪审游戏也带上,还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卢秉钧继续说道:“大家好好想想,这三场游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