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光。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也变老了,变成一个老男人了,宋南山恍惚地擡起头,对上了那双无神的眼睛。
「早知道就说些吉利话啦。」
他轻声说。
他从衬衫的上兜里掏出了那个烟盒,将一根烟叼进嘴里,又摸索着去找打火机,却怎么也摸不到,可那不是因为他的手在颤抖,而是打火机已经被丢出去了。
「真够操蛋的。」
最后宋南山一点点攥紧拳头,嗓音沙哑地说。
可他等到的不是疼痛也不是死亡,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南山只听到一声巨响,是那么的凶狠又那么的坚决,面前的人影直直地倒在地上,难道这个泥人杀人前还有某种仪式?
打算将他当成祭品祭拜一番?
宋南山愣愣地看着那道站在泥人身侧的人影,青年放下手中的撬棍,呼出一口气:「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他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也许是被烟雾呛得,可怎么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哭出来呢?
宋南山赶紧抹了把脸,转过身去:「妈的烟瘾犯了找不到火果然很让人难过,述桐你不抽烟所以不懂————话说,为师刚才是不是把脸丢干净了,以后干脆戒烟好了?」
「别吧,还没来得及买包好烟孝敬您。」
「你小子果然不是刚醒的,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宋南山忽然一愣,因为发现自己的学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语气很轻,可双眼中看什么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喷涌着。
张述桐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宣誓:「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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