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用他们还不够专业的视角,仅从球星阵容浅显地预测着结果。
铁蛋不依不饶,把积分榜、赛程、对手伤病名单翻来覆去地讲,像个小号的足球节目解说员,恨不得把每一轮的可能比分都算出来;
呦呦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翻着画册,偶尔擡一下眼皮,用一两句「坎特膝盖有伤」、「范戴克万一吃牌停赛」把弟弟的热情浇个半灭。
弟弟愁眉不展之际,姐姐又抛出一个场外因素一前两个赛季因为《山海图》中的大英博物馆元素导致的英足总和裁判部门的偏哨,万一在关键时刻再次出现怎么办?
姐弟俩比同龄的孩子见识要多得多,已经很能理解这种事情的内在逻辑:
爸爸拍电影揭露大英博物馆的臭德性,对方蛇鼠一窝地欺负外来户。
这样的担忧叫铁蛋更想来几扎喜力了,最后还是路宽笑着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同时也算是豪门早教的一部分,问姐弟俩如果是他们来操作,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
当然,他也简单告诉两小只,自己手里大概有哪些筹码。
呦呦和铁蛋再聪明,也不可能以一年级小学的视野和见识来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一个个说了些律师、投诉之类的方法后就没了方向。
但很显然,如果这样的办法有效,前两个赛季就不会总在关键时刻被黑了。
路宽把杯子往茶吧上一搁,拍了拍铁蛋的脑袋,又看了看呦呦。
「你们也许总是听说爸爸妈妈多么厉害、有钱、有地位,从学校的校长、老师、学生等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但事实上没有人是万能的,就像到英国水晶宫也会被黑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一成不变,只有实力的边界,利益的博弈,和规则的弹性。」
双胞胎一脸懵懂。
「我打个比方。」老父亲换了个问题循循善诱,慢慢地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即便他们也已经见识过一些了。
「你们上学期开过运动会了,铁蛋斩获很多竞标,呦呦也拿到象棋和围棋的冠军,府学小学的运动会也有外界的赞助,还有电视台跟拍,非常热闹。」
「那现在假如你们的父母。」路宽指了指自己和一边笑眯眯的刘伊妃,「我们都是很普通人,并没有给你们什么额外的光环,这时候校长让裁判吹黑哨,把你们的本来能拿到的荣誉给别的班更有钱、家里背景更强的小朋友,就像英足总针对水晶宫一样,怎么办?」
铁蛋眨了眨眼,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