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面孔,咔嚓声此起彼伏。
《北平晚报》的记者一边按快门,一边跟旁边的同行嘀咕:「除了庙堂的工作会议和问界自己的年会,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到第二个地方能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大佬了。
「那可不。」同行的文字记者压低声音,「今天这阵势真不小,关键是还没公开开发布会呢,就这么低调地搞个内部考察,结果来了这么多————这要是正式开园,那还得了?」
另一个《澎湃》的年轻记者凑过来,皱着眉头道:「各位前辈,我有个疑问啊?按理说现在还不是邀请领导来考察的最佳时机吧?园区好多细节还没完全收尾,再过两三个月等完全开园了再亮相,不是更体面?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推出来?」
边上一位年纪稍长的记者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风浪的沉稳:「你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卸妆行动刚刚进入尾声,娱乐圈和文化产业被翻了个底朝天,多少人进去了,多少公司黄了。局里和行业管理者们也得向上面交答卷啊,不破不立嘛。」
「什么是破」?乐视倒了,赵巴菲快鹿没了,那些靠洗钱和偷税漏税活着的公司被连根拔起,这就是破」。那什么是立」?」
他擡了擡下巴,指向远处那片在晨光中轮廓渐显的建筑群:「这就是立」。问界国际影都,两千个亿的投资,十一平方公里的地盘,从拍摄制作到版权交易到人才培养的全产业链闭环。你得让上面看到,我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扫干净之后,是有能力建起一个更干净、更规范、更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体系的。这才是今天这场考察的真正意义。」
来自《澎湃》的年轻记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可是————卸妆行动是年前才开始发力的,可问界国际影都四五年前就定下来了,这时间点卡得也太准了,难道路老板四五年前就算到有今天这一步?」
边上一位面无表情的干瘦记者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嘴角抽动,忍不住冷笑出声,表情复杂。
他见年轻记者看过来,慢悠悠地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落在远处正在陪同领导参观的路宽身上。
「你以为他是算到今天有卸妆行动?」干瘦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风浪的冷淡,「格局小了。」
「他不需要很精准地算到某一步,只需要从一开始就主导行业往哪个方向走,然后每一步都走在前面,卸妆行动来不来,他都要建这个影都。只不过卸妆行动来了,他的提前布局就显得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