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eve heni和他从来就不是分道扬镳,而是战略布局?」
「如果wenwenun不是被挖角,而是奉命潜入?」
「如果马斯克的入局,根本就是一场交易,用来掩盖和重组那些真正敏感的持股关系?」
「如果推特对观海团队的全方位助力,不仅仅是因为竞选团队的技巧,而是因为背后有来自东方的、希望观海连任的资本意志在提供额外的、不为人知的便利?」
他喘了口气,仿佛说出这些联想本身也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眼神却也更加锐利:「我们在和一个天才导演作战,不妨也学着他把镜头拉近一些。」
盖茨掏出手机,毫不费力地点到某个网页:「最近的新闻,马斯克在达沃斯。这个该死的东大导演带着他的孩子也在瑞士,在距离达沃斯不远的格施塔德,在萝实学院发表演讲。这又是巧合吗?」
「还有,班农,你和我,我们有一些事情绝对不可以忘记!」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谁,用一场卑鄙的偷袭,抢走了本该属于微软的诺基亚?鸿蒙!」
「又是谁,幽灵一样出现在了特斯拉最新的股东名单前列?还是鸿蒙!」
「一个巧合是意外,两个巧合是蹊跷,三个、四个、无数个巧合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身体微微后靠,似乎耗尽了力气,但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班农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西方谚语:
\」fl ne,ha n yu;fl wie,ha n !
骗我一次,是你卑鄙;骗我两次,怪我愚蠢!
班农沉默了。
他酒杯中的威士忌和融化的冰块已经混为一体,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喝好,还是不喝好,遂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麦芽色的酒液,默然无语。
不得不说,盖茨抛出的线索简直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每一条单独看都像是巧合,但被这个被仇恨淬炼过的前首富串联在一起,便织出了令人脊背发凉的逻辑链条。
「比尔——你说得对。」班农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重新校准了目标。
「这是一条挖角价值极大的暗线。如果我们之前只是想借哈维的手剁掉他在好莱坞的爪子,那推特这条线一旦坐实,就等于抓住了他的喉咙。」
班农将酒杯重重放回几上,眼神凌厉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的目的就不能仅仅是揭露他操纵舆论、干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