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洗衣机:老婆?你拿蜡烛做什么!?
却说这晚散了宴席,各自安歇。
铁蛋白日疯跑,又挨了一顿雪球,早已困得东倒西歪,被外婆抱去睡了;
呦呦也自己回了房,临睡前还惦记着明日要画雾淞,念叨了两句便也酣眠起来。
偌大的主卧里,只剩壁炉余烬明明灭灭,映着天花板上原木的纹路,一室静谧。
路宽洗了澡出来,只披了件浴袍,头发还半湿着,往床沿上一坐正要开口说话,被子底下忽然伸出一只脚来,不轻不重地蹬在他腰上。
他便擦头发边笑道:「这是做甚?」
「在你儿子那儿受的气,自然要找老子算帐。」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娇哼。
路宽哭笑不得,转过身去看她。
刘伊妃侧躺着,只露出半张脸,乌发散在枕上,一双眼睛在暗处娇媚勾人。
见丈夫看她,女子索性把被子一掀,伸手按灭了台灯,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窸窸窣窣走到梳妆台前,不知在行什么鬼祟之事。
路宽笑道:「今日前戏这般兴师动众吗?你要算帐,尽管在我身上多弄几遭便是,我都受得。」
话音未落,忽见眼前火苗窜了起来,晃了两晃,照出一室昏黄。
男子这才看清,妻子不知何时披了件白色的毛绒大氅披在身上,蕾丝的薄纱内衣若隐若现,手里更是举着一根明晃晃的香薰蜡烛,媚眼分明地瞧着他。
烛光从侧面映过来,将她婀娜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头青丝盘起,倒有七八分像古画里走下来的仕女,又像是西洋画里的女妖精。
「今夜好兴致啊!」路宽看得心头一荡,喉结滚了滚,「只是这大半夜的点灯,莫不是要学那秉烛夜游?」
刘伊妃端着烛台,袅袅婷婷走回来,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糯:「游什么游,我要审你。」
「审我?」路宽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她的腰,「我犯了哪条王法?」
「当然是替你的好大儿受过。」刘伊妃说着,恨恨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我这口恶气不出,彻夜难眠。」
男子又假装大惊:「你还拿着烛台做甚,咱可不兴洋鬼子的玩法啊?」
「看你吓的!」刘伊妃轻笑,赤足踩着厚毯一步步逼近,白色大氅的毛边在烛光下泛着暖绒绒的光。
女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