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里边拘出气管食管,然后把小刀紧贴着骨肉缝隙,慢慢向下把鸭子的全身骨头都剔除出来。"
“手要稳,速度要快,趋着鸭子还是热的,鸭肉与鸭皮更柔韧,一气嗬成,将翅骨、腿骨、躯干骨完整取出,并且要求全程不破皮。”
俏磊拧眉道:“周师,你听听你自已说的啥子话,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哢哢!”
周砚已经把鸭脖皮骨分离,取出一根完整的鸭脖子放到一旁。手中刻刀贴着骨头刷刷一顿剔。
众人纷纷凑近瞧着,就连周淼也踞着脚尖探了脑袋过来。
周砚手握雕刻主刀,刀锋所过之处,骨肉分离,不一会功夫,鸭架就被周砚从脖颈处取出,在贴板上排列开来。接着是翅骨、腿骨。
剔出来的骨头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挂什么肉
周砚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只鸭子剔完,用时还不到五分钟。
原本形态饱满的鸭子,一下子没了筋骨,瘫在砧板上,犹如一个松散的口袋。仔细看去,整只鸭子身上竟是无一处破皮。
围观众人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地看看周砚,又看看砧板上的鸭骨。“不是,周师,你这是第一回做?”孔国栋喃南道。
“这手法………也太熟练了吧?孔庆峰也是有些震撼,惊叹道:“跟疱丁解牛一样,令人惊叹!"
“周师,我刚刚说话是有点太大声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哈。”肖磊陪着笑脸道:“你等会还是教教我这整鸭脱骨的手法和技巧嘛,太绝妙了!”“肖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哈子话?”周砚看着他打趣道。
“有眼不识泰山,让周师见笑了。"肖磊尴尬挠头。“这还用说嘛,肯定教你噻。”周砚笑道。
“周师,还有我,我也是这葫芦鸭的苦主啊。"”老罗说道。
“放心,只要你们想学,肯定都教。”周砚连连点头。“手法太漂亮了!"”郑强惊叹。
见众人都对他的手法表示震惊,周砚一脸淡定地胡诊道:“家传手艺的嘛,从我爷爷那代开始就是杀牛的,学厨之前我还跟着我老汉儿学了几年杀牛,剔骨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众人闻言着了着周淼,若有所思,感觉确实挺合理的。
他们之前着过周淼杀猪去骨,手法跟周砚先前剔鸭骨有异曲同工之处,同样行云流水,干干净净。
“没想到脱骨是由内而外去脱,我当时在考场上,是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