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远。
回到显阳殿后,萧菩萨坐在御案后,“说吧,到底是何事令你这般失态?竟然敢惊扰朕修佛?话语之中带着些许怒意。
也就朱异是萧衍的心腹,换做是其他人,这个时候早就开始问责了。
朱异不敢反驳,反而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大事不好了啊!”
“说!到底是何事?”
“太……太子化他…”
“太子怎么了?”
“太子他……在雍州举兵谋反了!”
“什么?”
修了一辈子佛,萧衍的心性远非常人,可听闻这个消息,还是罕见的失态,甚至直接站了起来,厉声反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前去送陛下诏令的近侍还没有到雍州,才到武昌郡就听到了江夏郡沦陷的消息,仔细一打听才知晓,太子已于半月之前,喊着要“清君侧’的名义,举兵谋反,眼下……眼下太子的大军正在攻湘州、荆州……
“湘州、荆州的守军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怕是也难以抵挡……”
“荆襄之地怕是要全都落入太子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