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枭的路上,忽然看到一个街区里围了很多人,还时不时的有叫好的声音。
“太像了,简直神了!”
“堪比海克斯相机。”
“你们看,画上的人动了,眼睛动了,像是活的一样。”
李信眉头一皱,朝着人群挤了进去,看到一个帅气的卷毛正在潇洒专注的画人像,英俊的脸在晨曦的照耀下格外的有亲和力。
“达利文!”李信还当是谁,原来是他们的流浪画家。
达利文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被吓了一跳,刚想吐槽,擡头一看,“李哥,哈哈,真是你!”达利文画笔一扔站了起来,给了李信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没事就好,还想着去哪儿找你呢。”李信说道。
达利文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这么机灵怎么会有事,想……。”
忽然,热闹的人群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李信的身体陡然僵硬,如同陷入沼泽一样,一股恐怖且无可匹敌的压力笼罩下来,达利文的瞳孔消失,变成了一片苍白。
“想死你了。”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李信全身汗毛矗立,这是大天使级别的威压,带着变态且戏弄的意味,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用水泥浇灌动弹不得,所有的手段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格外无助。
“达利文”审视着自己的猎物,这种程度本来是不需要他亲自动手的,但瓷娃娃的话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拥有秘堡不朽者的保护,这里面或许藏着什么秘密,而他对任何奇特的标本都很想收藏,一旦天使级之上的力量靠近目标,就有可能引起不朽者的注意,但这怎么能难倒他呢。
这一刻,李信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极有可能是达利文口中的“父亲”,地狱之歌第二席的造物主,一个他目前实力完全无法战胜的敌人。
李信的骰子转动,失去瞳孔的达利文的身体忽然颤抖起来,“达利文”皱了皱眉头,他的作品竞然在排斥他的控制?
而趁着这一刹那,李信的手中多了个铃铛,随着铃铛的急促晃动,迷雾开始出现。
与此同时,天理学院里的菲尔逊脸色骤变,一声暴喝,“鼠辈!”
一道金光,身形消失。
造物主很快就镇压了达利文灵魂的奇怪反抗,不过他感受到了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有意思,天理学派的大天使和秘堡的不朽者还真来了,虽然不惧,但并不打算无谓的增加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