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出乎意料的是灵虚子这里倒也不急,该潜修就该潜修,该玩乐就玩乐,似已笃定事情必有转机。玄妙神姆也感无奈,她素来恩怨分明,恩怨二者从不相抵,拖延这数十年已是极限,真让她因心中一点恶气,真昧去这份人情,她也是万难做到。
在蓬妙娘奉养父母,直到蓬太公夫妇寿终正寝,尽孝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向玄妙神姆问起灵虚子托请之事,得知事情原委,软磨硬泡了不知多少回,玄妙神姆便也借了这阶下了。
虽是松口来帮季明这一回,但因担心自己睹物思人,徒使自己神伤,不愿亲手施为,只让蓬妙娘拿了她一张神符前去,可助灵虚子施展吸星提斗之法,这便是还了灵虚子的人情。
于是便有了今日季明涌现灵感这一遭,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他虽明白事有转机,可真担心玄妙神姆那里熬他个百年千年,所幸神姆到底是上圣之流,心怀宽广,另外他也晓得神姆的这股怨气多半是要发在其友太山娘娘那里。
海天之间的霞彩之中,蓬妙娘从中遁来,将那弥散满空霞彩异象的神符送来,并在鼇岛之上小住几日,与岛上仙众一道谈玄。
收了神符,季明却不能立即着手帝香车的重炼事务,因大金阙丹之会就在眼前,他将应邀前去,旁听上苍和老天来论混元之果,待得此会结束,他即有大职加身。
在将出发参会之际,岛上有灵观仙来唱,其音朴质,发乎于心,渐渐有道众在旁附和,齐声来唱:“莫问世上艺孰能,寸心自有一壶冰。
承宣地脉功行满,今日丹最上层。
不是炉中煆炼久,怎教顶上庆云腾。
从今位列天仙籍,永证灵虚妙道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