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们,又搭进去了半条命。
祖师爷在王座上痛苦哀嚎的样子,刘蝎看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祖师爷,对徒孙竟好到这等地步?
不愧是我[融诡派]啊,门风就是正啊!!!
“对不起,祖师爷,我不该腹诽你高位截瘫的。”刘蝎颅骨中闪过丝丝惭愧。
可还不待刘蝎发表对祖师爷的感激涕零,就见祖师爷刚刚萎靡的小手指微微又勾了一下。
这一次,空气中并未浮出黑色的符文锁链。
看来并不是每次勾手指都会招来锁链缠身,背后定有某种更深层的判定机制。
刘蝎暗暗替祖师爷捏了一把汗,眼窝里的红光紧张地闪烁着,生怕再来一次,祖师爷就直接挂了。
然后,刘蝎就看见祖师爷屁股下的白骨王座仿佛又活了过来。
一副我又行了的样子。
“嗖嗖嗖——”
王座骤然射出十几条白骨锁链,表面流转着幽幽的冷光,闪电般射向沈莺、陈虎、林越等十三具眼眶里跳动着红光的骨头架子。
刘蝎愣了愣,就听见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是锁链扣合的声音,像狗链子一样锁住了每一具骨架的颈骨。
每一个被锁住的骨架,眼眶里都冒着红光,说明它们都还“活着”,都还保留着意识。
至于白面具和独眼怪物的骨头架子,就没这个待遇了。
它们被随意地扔在一旁,颈骨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锁链光顾。
它们眼眶里空空荡荡,没有红光,没有意识,已经是没了血肉的纯正死物。
不过是祖师爷打包时不小心落进来的垃圾罢了,不值得祖师爷浪费一点眼神。
“队长,你也在这儿啊!太好了!”
沈莺等骨头架子终于从坠落的眩晕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自家队长熟悉的骨架轮廓。
它们一个个兴奋地叫嚷起来,下颌骨咔哒咔哒地开合着。
声音本该是阴森可怖的,放在任何恐怖故事里都是标准的惊悚配乐,但此刻,却集体透着重逢的喜悦与欢快。
“队长,咦——,该死,谁拴住老子脖子了,上面那个皮包骨,是你使的坏吧?
艹,队长咱们都没皮肉了,就他有,他不像好人啊,我们一起干他啊!”
陈虎的声音依旧暴躁,颈骨上的狗链子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他伸出粗壮的骨爪去扯那条锁链,却怎么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