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人凶是凶的一些,但是对于朝堂大事并不参与,这也是她不能去参与的。
“他干什么了?”
“那个混账东西,他在劝谏上签署了为夫的名字,为夫根本就没有同意劝说,一切,都是他私自做主的,你可知道,那苏大将军,可是皇上的岳父,他忠诚的就只有皇上,如今没有展开攻击,那必然是前面有什么情况,倘若此刻我们劝谏,你觉得皇上会放过咱们。”
“该死啊。他当真是该死啊。”他夫人拍了一下桌子;“抓的好,抓的好,这样的人,就应该杀了。”
杀不杀的,曹正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这件事,皇上恐怕是一箭双雕了。
既然除掉了一个右都御史,从而挪动开了一个位置,让后面的人接替,同时也转移了汴京的舆论。
那汴京这段时间的舆论,说的可都是苏定越如何如何。
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那帮人也不会再说了。他们会去讨论这个伪装的文化人,是多么的可恶,是多么的恶心。
而在这个时候,如果谁还敢跳出来散播谣言,那恐怕内务就要一抓一个准了。
风向变了。
黄炳的内卫将探听到的消息汇报给了萧奕,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萧奕呵呵了声;“预料中的事。”
“皇上,你是否早就算计好了啊。”黄炳见萧奕如此淡定的问了一句。
算计?
萧奕摇摇头;“谈不上,朕只是知道,在百姓眼中,朝堂上的事情,影响不了他们,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决定,他们能做的,更多的也就是发一发牢骚而已。”
至于其他的额,他们就算是吵翻了天,也不可能会有谁去听他们一句的。
他们关心的是什么,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活或者说自己的理由有什么影响没有。
用那后世贼不要脸的一句话来说就是。
他凉州打仗,跟我汴京有什么关系,一不影响我吃饭,二又不影响我种地。但是,右都御史贪墨银钱,这可就跟他们有关系了,说不定他贪墨的银钱,就有他们上缴的一部分。
“让大理寺、刑部以及都察院三方公开会审吧。”
公开两个字,是直接撕了文人伪善的脸皮。
这件事传到礼部尚书张顺那里后,张顺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萧奕。
“皇上,不可啊,三方公开会审,这就只当是将读书人的颜面给踩踏在了底上啊。”
那右都御史虽说谈不上什么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