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强大。更远处,几只山岳般巨大的怪物正缓缓移动,它们的脚步声让大地有规律地震颤,仿佛某种古老而沉重的鼓点。
这是戮塔的军队。
这不是任何单个棋手能够调动的力量。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目的明确的、不计代价的集体行动。
罗封忽然有些后悔。
如果……如果当初的自己,和阿尔伯特一样,始终努力,始终奋斗,始终不曾懈怠………
会不会面对这浩瀚的怪物,也能生出轻蔑之心,生出脾睨之态?
罗封在害怕。
他知道,自己注定不能和阿尔伯特一样,有一拳可挡百万师的豪放。
他只有借助内心的恐惧,让恐惧激发自己的全部力量。
“荀回!”罗封忽然大喊。
“在。”
“你怕不怕?”
荀回沉默了一瞬,然后坦诚道:“说不怕是假的。这里的不少怪物,单独拎出来,都比我在戮塔里遇到的红房子们还要强。”
越来越多的怪物,还在不断逼近。
“怕就对了。”
罗封那身被岁月侵蚀却依然坚硬的肌肉,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红色光泽。
那张威严的脸,已经由威严,变成了狰狞:
“知道怕,说明你还活着。阿尔伯特那家伙,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突然提到那个名字,让荀回愣了一下。
“知道怕,说明你还没有傲慢到以为自己能独当一面。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早忘记怕了。”“我怕阿尔伯特太强,怕自己追不上,怕失败,怕丢脸,所以我干脆选择了另一条更容易的路一一我告诉自己,阿尔伯特是怪物,正常人不需要和怪物比。”
他擡起头,目光落在远方那些正在逼近的怪物潮上。
“但怪物也是人变的。那些东西在变成怪物之前,也曾是人。”
荀回没有说话。
他从罗封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他从未在这位五元老身上感受到过的东西一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释然”的平静。
红色的光泽越来越盛。
这赫然是与阿尔伯特对抗狮子座时同样的手段。
五元老罗封,这一刻正在燃烧生命。
“我为你争取时间,孩子,你一定要救下射手座。”
话音落下,罗封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