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量。”
“咋滴,她要把酒拉走了?”
陈钧点了点头:“下午找人封装到小瓶里,每人给两块钱辛苦费。”
“卖了个什么价?”宋主任好奇的问道。
这批酒他可是馋好久了,等索菲亚拉走她那批货,宋主任就能买一些去孝敬老丈人了。
当然,也不是白孝顺的,走的时候得薅点东西。
陈钧比了个九的手势:“九块九一瓶,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靠,比茅台还贵啊?”
宋主任大吃一惊。
陈钧表情古怪的看了宋主任一眼,这词咋和索菲亚的一模一样啊。
“药酒药酒,肯定不能拿普通的白酒最对比啦。”陈钧笑了笑:“你要是想要,我给你打个友情价,五折!”
“嘿,靠谱!”
宋主任咧嘴一笑,满意的拍了拍陈钧的肩膀。
五块钱一瓶药酒,嘿,买到就是赚到。
傍晚时分,陈钧将一箱封装好的药酒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下班回家。
“呦,陈钧你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在胡同里推轮椅玩的刘海中看到一整箱的酒,有些好奇的问道。
据他对陈钧的了解,平日里是很少在家独饮的。
偶尔喝几次,也是有人去陈钧家里蹭饭,做客的时候陈钧才会喝一点。
那种情况,蹭饭的是会主动带酒过去的。
而且,就算是买酒,那别一箱一箱买啊,多贵。
“二大爷遛弯呢,这酒不是买的,是从厂里拿的。”
陈钧回了一句,便推着自行车进院了。
今天陈雪茹回来的比较早,这会正在屋里逗孩子玩。
见陈钧搬了一箱酒回家,也好奇的问了一嘴。
“这就是卖给索菲亚的那批药酒,已经分瓶包装了。”
听到是这批酒,开店做生意的陈雪茹便来了兴趣。
“这批酒,能赚多少钱呀?”
买药材和买酒都花了不少钱,如果赚的不多,下次就不让陈钧折腾了。
“每瓶酒的利润在五块左右,索菲亚一次性买走了两千八百瓶,剩下的打算放在厂里做招待。”
一瓶酒能赚五块钱??
哪怕是开店当老板的陈雪茹,也被这个利润给震惊到了。
她原本以为陈钧是架不住索菲亚的纠缠,才被做药酒来应付,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