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们好哄,本质上因为她们还在爱……”“我觉得弦妹儿仍然是爱着你的!”
小秘书很坚定的打断:“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她都不忍心扇你,微微应该也是一样。”
陈着没吭声。
马海军和那些保安人墙也没有走,倒是那些下班看热闹的观众,不知道什么时候散的干干净净。偶尔几个晚下班的员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赶地铁的时候,看见这个在雨中静立的溯回创始人,暗骂一句“有钱人也是傻逼”。
他们不知道陈着为什么要站在那里,也不想知道。
狗男人又给宋时微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她没有接也没有挂,任由冰冷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在耳畔重复,直到杜慧连续发来好多条信息,狗男人才长叹一声回到办公室。
不换衣服的往沙发上一坐,任由屁股下渗出一堆水,就这么点开了杜慧发来的信息。
这确实是安插下去的“007”,她会把俞弦所有的状况都发过来。
杜慧说:
陈总,弦妹儿出来后还是没上车,继续在路边走着。
就是哭得很厉害,像是憋了很久一样。
她还问我:
“我对他不好吗?”
然后又自己回答:“我觉得很好啊,我所有的决定,都是先绕着他转一圈,然后再落回自己身上,就是会担心对他有影响,或者给他添麻烦……”
“有一次他感冒了,我想着他那么辛苦,要是我能替他生病就好…”
“这个人的心,是不是从来没热过的?”
陈着看到这里,手指顿了一下。
杜慧果然很忠心,但也是太忠心了,所以把每句话都原原本本地发了过来。
“文字也是会伤人的,懂不懂啊。”
狗男人揉揉酸涩的眼珠子,继续看了下去。
杜慧又说:
哭着哭着,弦妹儿突然把手镯拽下去扔掉。
我当时不敢劝,准备先把她安置妥当,然后再折返回来,反正是丢进路边的草丛,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但是弦妹儿没走两步,她自己就慌乱的回去找了,草丛有点深,还有碎石子,她也不怕割手,就那么一边哭一边扒。
幸好找到了。
她把手镯上面的泥点当成了划痕,蹲在那里嚎啕大哭。
后来才发现不是,她用指腹小心的把泥点搓掉,珍惜的重新戴回手腕上。
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