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的瞬间,呼吸先停了一拍。
床头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铺开了半个房间,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底色。
金秘书正侧坐在床沿。
她已经卸了妆,浓密柔软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和后背,像一匹泛着微光的绸缎。
身上穿着的,是他放在家里的一件棉麻衬衣。
浅灰色,偏大,本来是他平时在家里随便套的那种。
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变了味道。
衬衣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锁骨和肩线。
袖子太长,被她随意地卷了两道,堆在手腕处,露出一小段细白的小臂。
她就那样侧坐在床边,一条腿自然搭在另一条腿上,赤着脚,白皙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整个人慵懒,妩媚,贵气。
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听到门响,她偏过头看了过来。
素颜。长发。他的衬衣。
灯光在她脸上覆了一层柔和的暖色,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水润,像含着光的深潭。
“我没带睡衣。”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在衣柜里随便翻了一件,先拿你这件将就一下。面料还挺舒服的,不介意吧?”
“不介意。”唐宋盯着她,喉结滚了滚,“这样穿……非常好看。”
金秘书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副快要吃人的眼神,唇角微勾:“你不去洗漱吗?水还是热的。”“哦,这就去。”唐宋点了点头。
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在她修长白皙的腿上停了停,这才恋恋不舍地走进卫生间。
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换上睡衣。
等再回到卧室时,金秘书已经躺到了床上。
被子只盖到腰间。
胸脯高高耸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纤细又柔软。
浓密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边,灯光镀在她恬静的侧脸,透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柔美。
唐宋走过去,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被窝里有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不断往鼻腔里钻。
本就不平静的心跳,愈发乱了。
慈窣一声轻响,金秘书转过身来,面向他。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脸贴着脸,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