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并且都空了两瓶半。
灯光昏黄，映得他整张脸都带着几分落寞和凄凉。
太惨了！
柳强东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森哥年龄虽小，却更懂人心。
他拉开椅子坐下，也不废话，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
两人碰了一下杯。
李国庆一口闷下去，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东子，你说我哪里亏待她了？」
柳强东没说话，仅仅是慢慢转着手里的酒杯。
他知道，对方喊他过来，无非是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果然不出所料，李国庆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声音沙哑地说：「当当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九九年那会儿，国内有几个人知道网上能买书？我跑出版社，人家都把我当疯子看，结果呢？」
他冷笑一声：「现在好了，我反倒成了局外人。」
柳强东抿了口米酒，语气平淡道：「当初森哥跟你说的话，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拍着胸脯说，夫妻之间用得着这么提防吗？」
李国庆脸色一僵，苦笑着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喝酒的？」
柳强东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国庆的肩膀说：「你打官司的赢面不大！当当什么状况，你比我清楚。
这两年，流量被拼呗和夭猫蚕食得厉害，图书品类利润越来越薄，私有化之后又没了融资渠道，她拿着64的股权，表面上是赢家，实际上捏着一个烂摊子。」
听到这里，李国庆眼神微微一动。
「你老婆要是真有本事把当当做起来，还用得着等到2018年？」
柳强东放下酒杯说道。
李国庆慢慢直起了腰背：「你的意思是————」
「当当网这几次股权调整，全程都有书面文件和律师参与，属于正常内部重组，没什么违规之处，这官司你赢不了，不如趁早抽身，自己另起炉灶。」
柳强东看着他说道。
李国庆皱起眉头，没说话。
「这几年，当当网的营收，说一半都是靠你直播间撑起来的，要不你来京东，我把直播业务全交给你打理？」
柳强东眼珠一转，笑着说道。
「敢情你没安好心，想让我给你打工是吧？」李国庆半开玩笑地回道。
「也可以单独成立一家直播公司，帮你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