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流之辈做主,咱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张纯听言,看向李琳、叶诗韵、袁倾城,问道:「你们也是这个态度?」
三女全都点头,同样吃过被隐瞒之苦的李琳,也提醒了张纯一句:「此事全凭官家做主,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张纯听言,很生气地说:「你们听不明白话还是怎么的?官家活着的时候,是能罩着咱们,可等他死了呢?他又不能像咱们一样长生不老!」
想到李琳成为倒数第二个知道赵俣也是穿越者后一直都没有彻底原谅她们三个,袁倾城也给了张纯一点提示:「咱们能长生不老只是你的猜测,万一咱们只是比一般人耐老一点呢?」
叶诗韵见另外三女都给了张纯一点提示,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说,所以,她也开口说道:「官家看起来也很年轻,或许咱们活不过官家也不一定。」
张纯都快被四女给气笑了,她不无嘲讽地说:「官家一个土着也能跟咱们五个穿越者相比?!」
不等别人再说话,张纯就自顾自地又说:「哦,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的儿子当这个储君,不想让我当这个皇后,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们真没想跟你争。」麻晓娇说。
「行了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张纯气呼呼地说:「既然你们这么不知道分寸,那咱们就公平竞争好了,我就不信,你们生的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得过我的樘儿!」
说完,对「毫无自知之明」的四女失望透顶的张纯,擡腿就走,根本就不给四女「解释」的机会。
见此,四女十分无语。
叶诗韵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随她去吧。」
袁倾城说:「反正,咱们已经提醒过她了,将来就算她知道真相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李琳说:「唉!我就够刚愎自用了,张纯怎么能比我还刚愎自用?竟然在有咱们提示的情况下,还看不出来官家也是穿越者?」
麻晓娇说:「可能————这些年来,官家对她言听计从,让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才给了她能操控官家的错觉,潜意识里就不相信官家也是穿越者,以为大宋变成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咱们五个的功劳,而她自己居功至伟。」
袁倾城悠悠地说:「过度的自信害了她。」
麻晓娇问:「那咱们就这么一直看着纯姐像只猴子一样天天在官家面前蹦跶,以为自己在天天向上?」
李琳说:「不然呢?要是咱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