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宝先发言语。
后者思忖一番,觉得这等事情若只搬出来个寻常弟子,怕是难得应付。半响后,他仿似才做出来了一艰难决定:“我门中奉礼执事何昶,乃先师血裔,美姿容、好出身,若是婉儿你觉得可以,便要他停妻另娶。”作为长辈,竞要何昶做这等背弃糟糠的事情。
这说起来倒是一令人不齿之事,亦对不起那位出身费家的重明弟子。不过到底是涉及诸家的大事,却也顾不得太多体面,想来费家诸位宗长也能想得清楚。不过萧婉儿听后却摇了摇头,只道:“这分量却轻,罢了,也不要冤家你费神了,你且听我的便是。”“哦?”康大掌门登时打起精神,生怕萧婉儿打起来蒋青的主意。
不意这俏掌门却似对蒋三爷这桃花遍身的花间客没得太大兴趣,反笑吟吟地念出来了一康大宝意想不到之人,直令得后者登时一怔,久久说不话来。数日后、青霞山
连雪浦未想到自己明明都没得几年活头了,竞然还能遇得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
半晌过后,他看向了案上才呈来的婚书,将上头笔笔篆字端详了一遍又一遍,康大宝落笔时候的忐忑之意似都留于其中,久未散去。良久过后,连雪浦又将手头缓缓放下。
他自晓得,只消他于上头落印,这桩诸家皆喜的事情便算促成,只是
倏然间,连雪浦嘴角勾起,掏出来私印摩挲一阵,倏然一笑:“本就是曾寄望过的事情,又迟疑个什么呢?”言过之后,他撚稳私印,蘸足细金朱砂,稳稳盖落婚书篆文旁,一声浅叹跟着响起,难辨喜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