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指了指茶几上的假肢,
“这个接受腔确实做得不好,太深了,压迫神经瘤。我给你画个图纸,你拿着去找假肢厂,让他们按我的尺寸重新做一个。深度十一厘米,末端留一厘米的缓冲,神经瘤对应的位置挖空三毫米。换了接受腔,再配合中药治疗,你以后走路基本看不出瘸,不用再靠腋下拐,用个手杖就行。”
话音刚落,陈朝阳突然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单腿站得笔直。
他擡起那只废了一年多的右手,颤抖着,朝方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正儿八经的给了他希望了。
方言没有躲,站在那里,郑重地受了他这一礼。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陈朝阳母亲,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别过头去,用力抹了一下眼角。自己儿子受伤后的状态她是知道的,现在方言可以说是给了她很大的希望。
过了好一会儿,陈朝阳老爹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
“方大夫,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恩人。只要你用得上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您言重了”方言笑了笑,“他们都是为国流血的英雄,能让他们少受点罪,是我应该做的。”“那咱们也不耽搁时间了,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说罢,他转头看向安东:
“安东,准备东西。烧酒精灯,拿火针和火罐。今天就给陈同志做第一次治疗,让他当场感受一下效果。”
“好嘞师父!“安东立刻应着,兴奋地打开背包,拿出了治疗用的器械。
老首长们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方言现场摆弄中医的器具,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中医手里的东西相比,方言的这套玩意儿,明显精致得多。
看着就不像是一般人用的,虽然说外行看热闹,但是多少也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加上方言名声在外,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酒精灯火苗悠悠晃动,方言拿着针,把针尖在明火中被炙烤至赤红透亮。
今天这根火针是之前香江那边李春芳老爷子送的,大多数的针方言都拿给老贺研究去了,他自己就也就留了几根用。
平日里都是压箱底的,现在也是难得用一次。
脑子里想了想使用流程。
消毒、煨针、定点速刺、拔罐泄瘀、上药包扎,一步不差。
方言这才对着陈朝阳说道:
“朝阳同志,有点痛,稍微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