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首长好,我是方言。”
为首的老首长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戴军衔,腰板挺得笔直。
他上下打量了方言一眼,伸出手来:“方大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呐!”
方言这才伸手,握了握。
老人的手很粗糙,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还有几个也都和方言握了握手,他们都是排队等着方言去给看病的,方言数了一下这里就有七个。
应该就是至少七个人要看。
握完手,对方没有寒暄,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时间不早了,方大夫,里面请。我家那小子在楼上,在广州那边治了好久,反正就一直没好利索。该找的医院都找了,该用的药都用了,可就是不见好。那边的中医院教授说,让回来找你瞧瞧,说不定有办法,今天就劳烦你了。”
方言一怔,没想到还有广州那边中医院的事儿。
方言点了点头:
“首长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我先看看情况,能治的我一定治。”
为首的领导没有再说,带着方言往楼里走。
其他几位老首长跟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秦开远走在最后,朝方言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里面的病人,你可得上心。
接着他们来到正厅。
一楼客厅里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绿色的军装。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擡起头,看到方言进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书,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单腿站得笔直。
“爸……”他看着方言,又看向众人。
领导指了指方言:“这就是广州那边让你找的协和的方言方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