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药来了!您看看!”这次杨秉彝带着个保温桶过来的。
手里还有个小玻璃瓶里面是很少的麝香。
方言接过保温桶,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参味扑面而来。
不是武火急煎那种味道,这次的味道明显小了一些。
保温桶里的药汁,深褐透亮,比之前武火煎的浓稠度低一些,挂壁也没那么重。
这是对的,文火煎的时间长,挥发性的药气跑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厚重的、沉降的药味。杨秉彝又递过来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少半瓶棕褐色的粉末。
麝香绝对不能和其他药一起煎,它的有效成分全是挥发油,一煮就全跑光了。必须最后用温药汁冲开,搅匀了立刻喝,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开窍通络作用。
他把药汁倒进杯子里,加入麝香粉,用勺子轻轻搅匀。深棕色的药汁里浮起一层极细的金色粉末,很快就溶解在了药汁里。
那股奇异的香气,穿透力极强带着一丝凉意,直冲天灵盖。
接着方言再次拿起注射器,抽了一管。
然后用软管送到甜甜嘴边。
甜甜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没有躲,随着方言推动张开嘴咽了下去。
药汁到了舌头上的时候,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文火药比武火药更苦,因为挥发性的辛香跑掉了,剩下的全是苦味。
“苦。”她说,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知道苦就对了。”方言又继续推,“这药苦,说明药力足。把这几口喝了,痰清了,以后就不用喝这么苦的药了。”
甜甜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也是为她好,只能强忍着不适往肚子里吞。
陆续的,文火药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中间只停了一次。
方言喂完过后,就开始诊了一次脉。
这次的脉象缓而有力,左关的弦象已经退了大半,右寸的微浮也平复了许多。
他又看了看甜甜的指纹,紫红色已经退成了淡红,从风关退到了虎口。外邪已经清了大半,但还没有彻底干净。
方言说道:
“效果很好了。”
接着他擡腕看了看手表,对着护士说道:
“记一下时间,这会儿十一点十五,两个小时后再喂!”
护士赶紧拿出本子,工工整整记下时间,又在床头卡上画了个醒目的红圈。
“放心吧方主任,到点我提前十分钟把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