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比脉象平稳、比睁开眼睛、比认得人都更重要的好消息。
之前孩子大小便失禁,是肾气衰败、固摄无权的表现,是“三者见一,皆为不治”的死证之一。现在她能主动说“尿”,说明两个最关键的问题都解决了:
第一,肾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固摄功能,能控制自己的大小便了;
第二,心神彻底清明了,能感知到身体的需求,并且用语言表达出来了。
这意味着,她不仅活下来了,而且真的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师父!她能说话了!她真的能说话了!”安东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杨秉彝的胳膊,“你听见了吗?她说话了!”
“听见了!我听见了!”杨秉彝也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点着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接着他问道:
“对了主任,肾气上来后,现在还继续灌药吗?”
方言想了下,说道:
“我先摸个脉再说。”
方言把手搭上甜甜的寸口,闭上眼睛。
一会儿后,他发现孩子脉象缓而有力,尺脉沉实,但左关略弦,右寸微浮。
这是肺气还未完全宣畅,肝气也有余邪未尽。
他松开手腕,轻轻拉过孩子的小手,翻过掌心,低头看指纹。
甜甜的指纹从虎口一直延伸到风关,颜色紫红,浮而有力,已经退到风关以内,但还没有完全退到虎囗。
这是外邪未尽、正气未复的表现。
方言松开手,把孩子的袖子放下来,擡起头看着杨秉彝:“再来一剂,然后等文火煎的药来。”杨秉彝听到“再来一剂”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见识过方言的医术,知道这时候多嘴不如多跑腿,转身就往药房跑。
方言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忙活了半天时间,这会儿也已经要到中午了,精神松懈一点下来,人就感觉有点累。
老娘走过来对着方言问道:
“怎么样?没事儿吧?”
他没有睁眼,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妈,我没事。”
老娘没有说话,站在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轻轻拍着。
这时候安东凑了出来对着方言小声问道:
“师父,不是都能说话、能尿了吗?怎么还要灌?”
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