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孩子的喉咙一共动了六次,每一次都清清楚楚。
“好,很好,咱们继续。”方言对着孩子鼓励道。
一旁的众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
后面的吞咽反射比刚才好了。
剩下的半管方言推完,比之前还快了些。
推完过后。
他把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搭上孩子的寸口。
脉象还是细数,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像是乱成一团的丝线终于被人找到了一点头绪,正在慢慢理顺。说明药正在起作用。
方言看了下手表,擡起头,看向杨秉彝:
“问问第二罐煎怎么样了?”
杨秉彝连忙说:
“我去催!”
转身又跑了出去。
林蓉靠在袁红旗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但她不敢出声,怕吵到孩子。
她的嘴唇已经咬出了一道血印子,自己都没感觉到。
老娘还托着孩子的后颈,保持一个动作,胳膊一直在微微发抖,但没有松手。
方言赶忙让另外的护士代替工作。
老娘这会儿起来,甩了甩手看向孩子的脸。
那张小脸,青紫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上终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呃呃呃……”突然孩子嘴里又出现痰声。
一下病房的人心又提了起来。
“别慌,正常反应。”方言一边说,赶紧上去按住背后,用手做空心状在后背一拍,孩子嘴里“库”一声冒出一口痰。
老娘赶紧拿着东西擦干净。
这一下过后,孩子的嘴里痰声没了。
方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腋窝,背上。
发现汗止住了,没有再出新的油汗,额头摸上去是温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的、黏腻的触感。“药效开始起效了。”方言对着众人说起现在的状况。
病房里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松了一口气。
“汗止了是不是就稳住了?”袁红旗凑过来问。
方言摇了摇头:
“汗止了,说明阳气没有继续往外跑,但跑出去的那些还没回来。现在脉象还在细数,就像打仗把溃败的部队收拢了,但还没扎下营。”
听到还没稳,袁红旗和林蓉的心又提了起来。
“意思得继续喂?”袁红旗问道。
方言点点头:
“这是中医急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