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齐刷刷写着“未见明显异常”。
他皱起眉头,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西医最怕的就是这种“查不出问题的重病”一一仪器只能看到器质性病变,却看不到气机的逆乱、神明的失守。
“走,进去看看孩子。”方言把检查单塞回袁红旗手里,推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小姑娘才四岁,小脸煞白得像纸,透着一股黄,嘴唇泛着青紫色,手脚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痰鸣音,眼睛半睁着,好像是醒的,但是眼神涣散没有焦点,探了探呼吸相当微弱,护士赶忙给氧。
方言看到孩子浑身都在冒冷汗,方言喊了她一声,没有理会方言,看样子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方言伸手轻轻搭在孩子的手腕上,指尖刚一碰到皮肤,就感觉到一阵冰凉。
脉象浮而弦数,像绷紧的弓弦一样,跳得又急又乱。
他又掀开孩子的小手,看了看指纹一一食指络脉紫黑,一直透到命关,这是急重症的征兆。“什么时候开始抽的?第一次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方言头也不擡地问道。
“十月一号晚上,看完烟花回家,刚躺下就抽了。”林蓉哭着说,“一开始就是手脚抖,牙咬得紧紧的,喊她也不应,眼睛往上翻,大概抽了五分钟才停。没过半小时又抽了一次,比第一次还厉害,脸都紫了,喘不上气。”
“抽之前有没有发烧?有没有摔着碰着?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方言问道。
“没……没吧?!”林蓉不太确定的说道。
“确定没有?”方言问道。
袁红旗点点头:
“确定!是我带着孩子的,绝对没有!”
就在这时候,孩子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嘴里还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然后突然浑身角弓反张,呼吸都停了。
接着孩子大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