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情况。
饭桌上家里的人都很齐,方言就讲了下岳教授的事儿,同时也说了下老陆的建议,不出所料,响应的人不算多,本来就在练的当然没意见,没练的大姐和小姨子还有黄慧婕同意加入。
朱霖表示生完孩子后一定加入。
另外的老爹,老娘,老丈人,丈母娘,还有小老弟,都以年龄大,忙,没空,起不来,要做早饭,来逃避了。
两个工业大学的教授,一个医院科室副主任,一个研究员,一个北大中文系的学生。
你说他们认知低吗?
那肯定是不低的,但是行动力确实不行。
但是方言也没强求,强行练他们肯定也不开心,方言也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大家还是开开心心最重要。
而且方言最近有些悟了,有时候你不得不信命这种东西。
改变别人的命运,特别是有意改变人家的命运,这是最难的。
晚饭的碗筷刚收拾到厨房,客厅里就飘起了铁观音的茶香。
袁青山讲起了老家时候的民俗故事。
这小子说的还挺玄,恰好还是中秋节的事儿,大家电视都不看了就看他讲话。
像是现场的单口相声。
朱霖端着一盘切好的月饼走过来,见方言正穿外套,知道他要出门,于是连忙递给他一个油纸包:“把这个带上,给值班的护士和王琦他们分一分。今天中秋,人家还在医院守着,也不容易。”“好。”方言接过油纸包,里面是家里的月饼和卤菜,还有黄慧婕从饭店订的柚子和石榴。“早点回来,别太晚了。”朱霖帮他理了理衣领,轻声叮嘱道:
“岳老要是没什么大事,就别待太久了,家里等你回来拜月敬神。”
“知道了。”方言笑了笑,“我看完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他跟家里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叫上安东和李冲王风,拎着东西出了门。
要不说十五月亮十六圆,夜色已深,一轮不算圆的月亮挂在天上。
方言擡头看了看,这会儿路上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提着灯笼、拿着月饼的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还有一些胡同里有人放鞭炮。
安东很快就把车开过来了。
方言上了车,朝着东直门医院开去,进了医院,住院部大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刚走到岳老的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推开门一看,病房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