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各有各的好,人不该局限自己的派系,就像是任应秋教授一样,什么医学派他都会研究研究。”
岳老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老任才是真正的大家。他一辈子研究各家学说,经方、温病、火神、温补,没有他不精通的,也没有他看不起的。他常说“中医是一个整体,不能割裂开来’,我以前总觉得他太杂,不够专,现在才明白,是我自己太狭隘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的师父学医,师父告诉我,一辈子只要把《伤寒论》读透,就能治天下所有的病。我信了,也这么做了。这一辈子,我用经方救了无数人,也确实觉得经方够用了。可今天我才明白,够用不代表最好,够用也不代表没有短板。”
“就像这次,我只看到了阳明腑实,只想到了大承气汤,却忘了自己已经七十九了,忘了阳气已经快耗干了。如果我能早一点跳出经方的框框,多想一想其他流派的思路,也不会差点把自己的命丢了。”王琦在一旁小声接话:
“师父,任教授的《中医各家学说》我读过,他在书里也专门讲过郑钦安的火神派,说他“独辟蹊径,善用姜附,于阳虚寒证多有发明’。我当时没当回事,觉得就是一家之言,现在才知道,人家说的都是真东西。”
“是啊,人家说的都是真东西,只是我们自己闭目塞听而已。”
岳老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对徒弟们说:
“你们记住,以后不管学哪一派,都不能学死了。要博采众长,为我所用。经方是根,是基础,必须打牢,但其他流派的长处,也要虚心学习。”
“火神派的回阳救逆,温病派的清热养阴,温补派的健脾补肾,都有它们的道理,也都有它们适用的地方。一个真正的好医生,手里不能只有一把锤子,看什么病都像钉子。得有一整套工具,什么病用什么工具,这样才能游刃有余。”
“是!”徒弟们齐声应道,一个个听得心服口服。
“岳老您说得太对了。”方言说道,“中医发展了几千年,从来都不是哪一个人、哪一个流派撑起来的。是无数代人,无数个流派,一点点积累,一点点完善,才有了今天的中医。我们这些后人,要做的不是互相攻击,互相贬低,而是把老祖宗留下的所有好东西都继承下来,融会贯通,再传给下一代。”“说得好!”岳老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咳咳咳……”
他开始咳了起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