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一因为它已经存在了两千年,不需要你证明。”
“你的任务本质是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它为什么存在。”
“如果现有的科学解释不了,那不是丹道的问题,是科学的问题。你要做的,不是拿现有的尺子去量它,而是为它造一把新尺子。”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胡孚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季羡林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金克木推了推眼镜,看了方言一眼,又看了看胡孚琛,没说话。
方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你刚才说,荧光经络实验让西方人不得不承认经络存在。但你想想,经络存在,是因为那个实验才存在的吗?不是。它一直在那里。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看到了,用它治病救人,从来没怀疑过。西方人不认,那是他们的事。我们不需要等他们认了,才敢说经络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胡孚琛的眼睛:
“丹道也是一样。它存在。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它都在那里。你的工作,不是去给它盖章认证,是去研究它,用你的化学、你的信息论、你的科学史知识,去搞明白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起作用。搞明白了,写出来,让更多人看懂。这就够了。”
胡孚琛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方大夫,您说得对。是我把顺序搞反了。”
方言到这里就确认了,胡孚琛和洪丕谟根本就是两类人。
眼前这位,他是化学出身,又在卫生局干过,接触过临床,但他的思维框架是科学主义的。他写论文、用公式、引用信息论和热力学,目的是用现代科学的话语体系去解释丹道。
他相信科学的方法论,相信实证,所以他说“没有亲身体验过,我不敢说我百分之百相信”。他是用科学之尺去量丹道。
洪丕谟的逻辑起点是“体悟”。
他是中医出身,研究的是各种道统里的实战方法,手上功夫很实在。
他的工具是人家用的颂钵、线香、药酒,这些玩意儿也不是科学仪器。
比起胡孚琛,洪丕谟他相信的是自己的体验和早就有的传承。
实验室里的数据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因为他本来就不认为这些东西需要科学证明后才能学,验证不验证,对他来说没任何影响。
胡孚琛更多是向西方人“翻译”东方丹道,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用化学公式,用各种信息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