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传统医学产生了兴趣。后来调到化工局,工作没那么忙了,就开始翻一些古代典籍。”
“翻到《周易参同契》的时候,我发现里面那些关于铅汞反应的描述,其实就是古代的化学实验记录。”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是学化学出身的,一看就懂了。当时就想,这东西要是用现代化学知识重新解读一遍,应该很有意思。”
“所以你就写了这篇论文?”方言问。
“对。”胡孚琛点头,“写了大概一年多,初稿寄给了杨校长,杨校长又转给了钱老。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钱老真的看了,还回了信。”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钱老在信里说,丹道这个东西,不能光用文史考证去研究,要用现代科学的方法去重新认识。他还说,外丹可以归入科学史的范畴,内丹是人体生命科学,藏着中国人几千年对身体的探索。”
方言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金克木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小胡,你讲的这些理论,什么信息熵、什么“关掉过滤器’,听着挺有道理。但我想问一句一一你自己信不信?”
胡孚琛一愣:“金先生,您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