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睡了,您先进来吧!”袁青山侧开身让方言进屋。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香的味道,还不是那种常能闻到的,应该还有点讲究的某种混合香。
虽然不如自己保养针的珍贵,但是也应该不是普通货。
这会儿外边的动静已经把老范给弄起来了。
看到是方言他有些惊讶:
“哎哟,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半夜的……这是……”
“找海灯大师请教下问题,今天遇到个奇事。”方言回应道。
老范本来说海灯大师已经睡了,结果这会儿,海灯大师的房间门被打开,大师身着灰色僧袍,光着的双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却半点不见畏寒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对着方言微微颔首,半点没有被深夜惊扰的不悦,微笑地说道:
“方小友深夜到访,想来是遇着了难解的疑惑了。”
“叨扰大师清修了。”方言连忙回礼,提着礼物放在桌子上,同时说道:
“今天在国庆招待会上,遇着了一桩奇事,思来想去,唯有大师能给我解解惑,便冒昧深夜登门了。”老范这会儿也连忙搬来椅子,给几人倒了热水,嘴里念叨着:
“快坐,快坐,我也听听是啥事儿。”
袁青山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方哥,什么奇事啊?还能让你大半夜跑过来?”
方言没绕弯子,坐下之后,便把今天在人民大会堂休息间里,给金克木诊脉、扎针,对方扎针后竟能闭着眼精准指出七条经脉循行路线,连络脉分支都分毫不差,直言能“看见”体内气血循行的亮线,还有陆东华从一口咬定“不可能”,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
连金克木的生平小学文凭自学成才,精通十几门外语,一辈子沉心梵学研究,六十七岁从未练过武、修过道,甚至连中医经络都只扫过一眼,也说得明明白白。
一番话说完,屋里静了几秒。
袁青山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拿稳。
内视这境界可就高了,他是听过长辈说过的,茅山那也是名门大派了,他也是正儿八经有传承的,所以知道这个事儿。
至于海灯大师那就更是先修道后修佛,还在相,命,医,卜都有涉猎。
但是听到方言说的事儿后也是有些震惊。
老范更是惊呼:
“我的天……不打坐、不入定,扎了几针就能内视经络?这在道家典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