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欧耶干点头。
“那我打电话问一下。”
刘正打给了熊猫。
“阿宝,你会不会画庚金符?”
他问道。
“看不起谁呢?庚金符洒家都不会画那和蠢牛有什么区别?”
熊猫回道。
“行,那你帮我画九百九十九张庚金符。”
刘正说道。
“杂人,你上一句是什么来着?”
“阿宝,你会不会画庚金符?”
刘正又说了一遍。
“洒家不会,再见。”
“少来这套,赶紧画,缺什么就跟我说。要是敢磨洋工,我就和你擅离职守的事儿一起算。”
刘正语气重了一些。
“那他们都回来了洒家还待在那儿干什么?”
熊猫辩解道。
“两个老弱病残在比不在更危险,万一你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被灭门了呢?”
刘正反问道。
“他们被灭门关洒家什么事,洒家又不是他们师父”
熊猫小声嘀咕道。
“巧了,生物管理局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们全族都被灭了。”
见它还不认错,刘正是真有些生气了,说话也不再收敛。
“杂人!你再拿洒家族人说事洒家就翻脸了。”
熊猫果然也生气了。
“你今天要是敢翻脸,我发誓,就算你逃到别的次元我也会把你抓回下水道吃矢。你了解我,如果当初我答应你替你守护族人,就算我人死了,我的骨头也会立在那里。”
刘正沉声道。
“不就是九百九十九张庚金符嘛,洒家随手就画出来了,哼!”
熊猫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真是欠敲打。”
刘正摇了摇头。
白天士这种做题家守规矩,牛大吉这种半文盲听话,熊猫这种野狐禅最麻烦,想法又多又想不对。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一边的欧耶干突然问道。
“抓回下水道吃矢吗?那当然是真的,这招亲测好用。”
刘正回道。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亲测的,我问的是后面那句。”
欧耶干无语道。
“哦,你说帮它守护族人啊,那当然也是真的。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信义二字,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