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只要你做出取画的动作,就算你挑了一次。”
提摩居士说道。
“砍坏了你不会让我赔钱吧?”
刘正狐疑道。
“那自然是要赔的。”
提摩居士理所当然地说道。
“呵呵。您不应该叫提摩居士,应该叫提摩老板。”
刘正阴阳道。
“名从分别生,若无分别心则名也无分别,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提摩居士对他的阴阳毫无波澜。
“我说不过您,还是挑画吧。”
刘正服了,转身走到了一副画前。
这副画是一副油画,画的是一个贵妇斜躺在一张沙发上看书。
贵妇面容姣好,身材丰满,衣衫轻薄,虽然该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来,但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刘正在贵妇的胸前驻眼了几秒,就走到了下一幅画前。
第二幅画是一副水墨画,画的是一个卖货郎在给几个孩子兜售商品。
卖货郎身着轻纱,遮不住骷髅架子。
孩子们白白胖胖,却只有半截身子。
刘正耸了耸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气味。
他盯着画看了一会儿,然后果断伸手抓住了两边的画框。
恍惚之间,他已经变成了那个卖货郎,而孩子们则努力地支起身子,伸出小手向他讨要。
“你要卖给他们什么?”
一个声音在刘正耳边响起,好像是提摩居士,又好像不是。
“那当然是缺什么卖什么了。”
他毫不犹豫地回道,然后挥刀将自己腰斩。
又粗又硬向后弯曲的两条羊腿自己走到了一个孩子面前,那个孩子用手支撑着跳了起来,等到和羊腿对接成功时,他已经变成一个小号刘正了。
眼见同伴补全了身子,其他孩子们都急了,发出刺耳的哭叫声。
“别急,别急,每个人都有。”
刘正一边安抚,一边再次挥刀砍断了刚刚长出来的下半身。
就这样挥砍几次,所有的孩子们都有了下半身,而他们的样子也都变成了小号刘正,就像生了多胞胎一样。
“爹爹,爹爹,陪我们玩吧。”
小号刘正们叫嚷道。
“你爹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我还要赚钱养你们这些兔崽子呢。”
刘正翻了个白眼道。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