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刘正走进休息室,牛马的大脑袋伸了过来。
“你咋了?你也想喝至臭浓汤了?”
他莫名其妙。
“我看你脑子全都是至臭浓汤了。那么好的牛肉,你不知道留给你老大我,你留给那只猫?”
牛马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不是还有牛肉干嘛。下次,下次给你留好吧。”
刘正无奈道。
这家伙都吃了他多少员工餐了,每次有好吃好喝也是先紧着它,还不知足,真是贪心不足牛吞矢。
“下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我不管,赔我一瓶杜康酒坊。”
牛马蛮横地说道。
“要酒喝就直说,还整这出。”
刘正翻了个白眼,拿了一瓶铜标给它。
说起来还有很多杜康酒坊还押在矮人炎须那里,是得想办法完成它的委托了,不然剩下这一点还不够自家这帮酒鬼们祸祸的。
他拿出了炎须给他的那张纸条,看向上面的那两个工坊地址。
“嗯,下次送外卖就去这两个地方看看好了。”
刘正做了决定。
要是敢不卖,那他就找市监部投诉。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联系环卫部。
“黑哥,干嘛呢?”
刘正被它推着向前走,力量大到无法抗拒。
“在这里,所有人都需要一份工作。”
在牛马意味深长的话语中,两人离开了岔路口。
女人的惨叫声渐行渐远,被留在了帘门的深处。
“到了。”
几分钟后,牛马松开了刘正的肩膀。
两人的前方,是一条漆黑的通道,而右侧则是一道有些老旧的木门。
“那是送外卖的出口,这是我们的休息室。”
牛马说完张开嘴,宽厚的舌头往上卷,露出了下面藏着的钥匙。
它咬着钥匙,想要对准门上的钥匙孔。
显然,难度颇高。
“要我帮忙吗?”
刘正看不下去了。
“哦,那你来吧。”
牛马张开嘴,腥臭的口水顺着钥匙往下滴落。
他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然后插进了钥匙孔。
吱呀一声,门开了。
“哦,干得不错。你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
牛马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