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刨尸吗?
“守墓人阁下,上次盗完一次墓我就剩个头了,再盗一次我估计连头都不剩了,也没法帮您干活了。”
他苦笑道。
“我来点外卖,时间保证够。”
守墓人说道。
“这其实我最近事情还挺多的,有可能又要出境一趟。”
刘正还是想要推脱。
“我不急。”
守墓人一句话就堵死了他。
“好吧,如您所愿。”
他叹了口气。
“很好。等着。”
守墓人说完便原地消失了。
“给,马哥,尝尝这个。”
刘正鬼鬼祟祟地拿出了一包“万能肉食动物口粮”和一瓶铜标递给瘦马。
瘦马也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赶紧整包倒进了嘴里,又咬开了瓶塞吨吨吨一口气炫光了里面的酒。
“唏律律~”
吃饱喝足,它惬意地嘶鸣了一声。
公墓里要么是死者要么是给死者吃的东西,难得能吃到活人餐,尤其是这些在活人餐里也算得上是漂亮饭的美食。
它见守墓人还没回来,朝刘正抬了抬下巴,又朝着自己的褡裢努了努嘴。
“马哥你让我掏你包啊?”
刘正问道。
瘦马点了点头。
“这不好吧,一会儿守墓人阁下发现了你又要被种到地里了。”
他说道。
“唏律律!”
瘦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
意思是它都不怕,刘正怕什么。
“那好吧。”
刘正也不再推辞,手伸到褡裢里随便摸到了一个东西就拿了出来。
那是个像碗一样的东西,比他的手掌要大上一些,上宽下窄,整体形状不是很规则,边缘还有不少的缺口,碗底也没有正常会有的底足,看着既不牢固也不稳定。
“这是个啥东西?”
他有些疑惑。
“嘎巴拉!”
下一秒,一声怒吼回答了他。
“嘎巴拉!”
第二声,许多的知识涌入了刘正的脑海。
嘎巴拉,用人的头盖骨所制成的法器,代表“身、语、意”三密中的意密,亦是智慧的象征。
“嘎巴拉!”
第三声,许多的画面在他的眼前闪过。
通常来说,嘎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