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后退了一些,然后吐出了一堆骨头。
“无量天尊。”
他将那些骨头都收进了乾坤戒里。
下次有空了他就去一趟玫瑰街把这位女外卖员给埋了。
没办法,做好人好事也是要讲成本的。
一个精良装备在公墓买块墓地不太够,在法国梧桐那里买个葬位倒是够了。
“谢谢了。”
刘正拍了拍墙壁,然后走出了外卖通道。
开上灵车,他直奔诊所。
这次王牌速度比较慢,刘正和医生都下了一局棋了他才来。
“怎么来得这么晚?路上出事了?”
刘正关心地问道。
“别提了,我刚准备出来就被科长给堵住了,训了半天差点没让我走。”
王牌一脸晦气地说道。
“这么倒霉吗?”
他第一反应是王牌也被血腥餐厅拿来恶心他了,但马上又想到这不太可能,餐厅的手应该还伸不了那么长。
“谁说不是呢,为了脱身,我只能把写科里年中总结的活给接下来了。唉,一想到那些大标题小标题我就头大。”
王牌唉声叹气地说道。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拦这破事儿。”
刘正歉意道。
“嗐,怪你干什么,就算我不开溜这事儿也会落到我身上的。科里那个笔杆子住院了,剩下的人写得还不如我呢。”
王牌摆了摆手道。
“那还真是不凑巧。”
听到“住院”两个字,刘正表情微妙。
“嘿嘿,白山明被杀的事情是正哥你干的吧?”
王牌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奸笑着问道。
“是我。这事儿已经传开了?”
他坦然承认了。
“当然,医院骨科大主任也算是公众人物了,他的死是瞒不住的。”
王牌说道。
“治安部什么态度?”
“部里没什么态度。血腥餐厅和医院都属于法外之地,你们狗咬狗我们只会鼓掌叫好。”
王牌直白地说道。
越是强势的部门就越看不得有自己管不到的地方,治安部早就看各个地标不顺眼久已。
“那就行。”
刘正点头。
治安部看血腥餐厅不顺眼无所谓,看他顺眼就行了,集体行为不要下降到个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