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我倒更喜欢坐老人那座,他讲的笑话有时候真的很好笑。”
鸟脸侍者发出像乌鸦叫一样的笑声。
说归说,它还是带着两人来到了愤怒男人面具面前。
“进去以后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镇定,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也不要对看到的人不敬,否则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了。”
井上告诫了夏开一句,便把他推进了打开的电梯门。
夏开先是进入了一片黑暗,接着眼前又亮堂了起来。
但这亮了还不如暗着,因为他眼前是一片红色的天地,每一块土壤都冒着不详的血光。
而在这无边的血色之中,一个浑身漆黑的武士走了出来。
他的五官和衣着都模糊不清,只有腰间的白骨长刀美丽而妖冶。
武士一步一步地朝夏开走来,每一个脚步都落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按照井上说的,在心中拼命地催眠自己。
然后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他根本做不到视若无睹。
“人生可有咦?”
武士开口,沉重的气势像山一样压过来,又像风一样散去。
他深深地看了夏开一眼,然后拔刀。
刀光一闪,夏开软倒在地,而武士则飘然远去。
“啊!”
当眼前的红光变成昏暗的黄光时,夏开才后知后觉地惨叫起来。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刚刚被砍的部位,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惨叫了一声。
“别叫了,死不了。”
井上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掀开了他的衣服,一条红肿的淤青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用刀背砍的?”
井上很快就辨认出了这条伤痕。
他没有马上发问,而是先把夏开拖出了电梯。
“你刚刚遇到了什么?”
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进去就看到一个黑武士朝我走过来,念叨了两句就朝我砍了一刀,然后我就这样了。”
夏开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觉得呢?”
井上看向鸟脸侍者。
“那个人坐的也是那座电梯。”
鸟脸侍者沉声道。
“那带他去见那位还是接着去见大车轮部长?”
井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