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毛,又快如闪电,那些保镖在黑暗中根本无法辨认,只能要么躲避要么胡乱格挡。
当然,还有些机灵鬼用别人来当自己的盾牌。
“啊!”
“嘶!”
“奥尔尼,我艹你马!”
惨叫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刚刚还以逸待劳的保镖们乱成了一片。
而很快,他们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因为针上有毒。
白天士对第一次参加全体行动非常重视,不仅把自己剩下的家当都带上了,还找白玉堂借了好几件宝贝。
暴雨断肠针,暴雨是用针的手法,断肠则是针上涂的毒药。
牢骚太盛防肠断,越是心思重怨念多的人,这种断肠毒就越是要让他们痛不欲生,肠断念消。
而这些保镖里显然没有乐天派,怨念更是一个比一个重。
“少阳曦光旗!”
熊猫再次唤出了本命法宝,照亮了别墅。
而在充满暖意的曦光中,众人看到的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景象。
只见一个个种族各异的保镖全都整齐划一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表情狰狞,死不瞑目。
而他们的腹部也被毒液蚀穿,里面的脏器流了一地,只有肠子完整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把对方勒死一样。
“啧,还是你们当医生的狠啊。”
熊猫敬畏地看了眼白天士。
它本来还有点看不上这个小白脸,没想到一出手就这么毒辣。
这要是两个人打起来,它虽然大概率能赢,但肯定也得吃点苦头。
“这断肠毒有伤天和,在族中也是禁药,家主也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才肯拿给我用的。”
白天士解释道。
毒药这种东西,见识到它们威力的人往往会陷入两种极端。
要么就是极端的喜爱,认为可以靠毒药解决一切事情。
要么就是极端的畏惧,认为能使用这些毒药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无论是哪一种,对白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用毒,更不会帮外人用毒做事。
这次是因为白家欠的人情实在太大,而白玉堂对刘正的人品也非常的信任,所以才做主把断肠毒交给了白天士。
如果日后出了问题,白玉堂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放心,他这个面子不会白给的。”
刘正拍了拍白天士的肩膀。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