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声音要大,态度要坚决。”
夺心魔回道。
“好。”
他看向前方,一个体型臃肿的女人朝着他走过来。
“为什么他不爱我?”
女人流着豆大的眼泪,在厚粉上刮出一道道沟壑。
“老子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个男同呢?”
刘正不耐烦地说道。
最讨厌这种鲨杯恋爱脑了,这个不爱就换下一个啊,拉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认准一个坑。
“你说的有道理,果然不是我的问题。”
女人开心地走了,一个穿着西装但没有打领带的男人走了出来。
“求求你了,让我的老婆去死吧,她不死我们一家都活不了。”
男人跪下来哀求道。
“没有钱你就去卖啊,像你这种良家少夫og(officegentlen),直接黑市必吃榜好吧。”
刘正一脚把他踹回了雾里。
“五块钱,把我老师给做掉。”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儿走了出来,眼神犀利,语气桀骜。
“给你十块,你踏马给老子回去好好做作业!考不到第一名你也去下水道吃矢!”
他掏出十块钱,直接砸在小孩儿脸上,然后一巴掌将其扇飞。
一个又一个人从雾里走出,他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说的话也越来越刁钻古怪。
还好刘正也算是身经百战什么牛鬼蛇神都见得多,秉持着你说你的我骂我的,骂不动就打,打不动就踹,将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弄回了雾里。
终于,没有人再从雾里走出。
“刘先生,请大口地吸气,只吸,不要呼。”
夺心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他张开嘴巴一通猛吸,周围的雾气快速地涌入他的体内。
直到实在吸不动之后,一只触手从天而降将他捆住,然后拔出了水池。
“刘先生,感觉如何?”
夺心魔松开触手问道。
“甘霖娘,脑子跟被一千只苍蝇人强干了一样,真鸡掰头疼诶。”
刘正晃了晃脑袋说道。
不过头疼归头疼,那种虚弱的感觉确实消失了。
“获得临时性疯狂‘机车症’,持续48个小时。”
系统提示声突然响起。
“看来您的后遗症是‘机车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