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医院这种地方的下水井盖都是封印的,他们下不来,下水道里的东西也上不去。”
渔夫被“医院”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都没注意到他的称呼。
“如果封印已经被破坏了呢?”
刘正问道。
“你踏马又炸井了?”
渔夫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上回这小子炸井他就被下水道抽了一顿,要不是下水道吃了一大块神躯心情好,他这会儿都还被吊在天花板上呢。
“不是我干的,是塘主以前弄出了一个小缺口,我试了下只能翘起来一条缝,就想着我们两边一起使劲儿试试看。”
刘正解释道。
“有缺口?等着,我马上过来。”
渔夫听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真有缺口。”
几分钟后,下水井盖下面传出了他的声音。
“那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使劲儿?”
刘正问道。
“嗯。”
“三、二、一!”
话音一落,两人一起使劲,刚刚还重如泰山的井盖直接冲天而起。
“下去吧你!”
刘正一脚把白天士踢了下去,自己也跳进了井中。
“啪叽!”
等快要落地的时候,黑暗中伸出一只脚勾了他一下,让他来了个脸先着地。
“大佬,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搞偷袭呢?”
刘正爬起来无奈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了?”
渔夫从黑暗中现身,瞪着眼睛说道。
“行行行,是我自己绊的自己好了吧?”
他懒得跟这个老小孩儿掰扯。
“小白,你没事吧?”
他看向自己新收的小弟。
“没事没事,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白天士连忙回道。
他用手捂住鼻子,显然已经闻到了下水道特有的味道。
不过他的表情还算镇定,毕竟是医生,各种臭味也没少闻过。
“这就是下水道吗?”
白天士望着墙壁上那些微光苔藓,脸上满是好奇。
作为在城里出生的新一代,他对下水道自然是如雷贯耳,但就像绝大部分大都会居民一样,他没有机会也不敢进入这里。
而现在他不仅下来了,还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