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白大褂和洗手服同时色变。
他们只知道签收外卖不一定会死人,但并不知道外人在场会不会被殃及池鱼。
“你们要没问题那我就让他签收外卖了哈。”
刘正从传奇外卖箱里拿出了餐盒。
“等一下!”
洗手服赶紧叫停。
“我们还是去下面等着吧,只要守住出口,他们也跑不掉。”
他也不管白大褂同不同意,拉着后者就进了电梯。
“干临床的果然就是比搞科研的机灵。”
刘正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他们哪个是搞临床的,哪个是搞科研的?”
白天士饶有兴趣地问道。
“聊两句就知道了。”
他回道。
“看来你很会聊天。”
“还可以吧,大家都说我这个人很好打交道。”
刘正耸了耸肩道。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白天士问道。
“什么忙?”
“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本草堂,让他们把信转交给我的父亲。如果你不方便送,也可以交给邮递员。这个是辛苦费。”
他从口袋掏出了一封信和几根金条。
“不愧是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随身带的都是金条。”
刘正调侃道。
“不过是为了死中求活罢了,可惜送都送不出去。”
白天士神情惨淡。
面对外人,他反而不用强装镇定了。
“他们不敢收正好便宜我了。”
刘正接过了信和金条。
“拜托了。如果我侥幸没死,日后必定报答。”
白天士郑重地说道。
“那你现在就可以报答了,既然我来了,你就死不了了。”
他说道。
“您是”
白天士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老三,你们这父子感情也不怎么样啊,你儿子隔这么近都没感觉出来你。”
刘正拿出了祖宗碗调侃道。
祖宗碗里,白三的魂魄激动地朝白天士招手,又朝刘正连连鞠躬。
“爹!”
白天士接过祖宗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豁,你这是跪我还是跪你爹呢?”
刘正赶紧避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