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我正忙着呢。”
穿着一身白大褂,眼神阴郁的男人说道。
“忙得连抽根烟的功夫都没有了?”
穿着洗手服的雄性类人生物说道。
他用长着蹼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然后扔给男人一根。
烟盒上刻着一只长着四只翅膀的天马,天马的嘴里咬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
这是大都会的高档烟品牌之一,叫做“嗜血天马”,但一般人都叫它“马吃手”。
“你兜里还有一包,我看见了。”
白大褂接住烟说道。
“妈的,就你眼睛贼。”
洗手服从兜里拿出一包新的又扔给了他。
两人站在露台边缘,看着远处吞云吐雾,目光空洞。
很快,半根烟抽完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
白大褂按灭了烟头说道。
这是他的习惯,抽烟直抽半根。
“你们项目最近进行得怎么样?”
洗手服问道。
“还行。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想回来了?”
白大褂反问道。
对方本来也是项目的骨干,但因为一些原因半自愿地退出了。
这个项目前景很大,想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还是临床有意思。你们这些搞科研的啊,心太脏。”
洗手服摇了摇头道。
“你们这些搞临床的手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既然不想回来那就别问了,好歹也是秘密项目,知道多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白大褂呛了回去。
“我不问自然有人问。那个叫白天士的还在你们项目里吗?”
洗手服问道。
“干什么?”
白大褂没有回答。
“他家里人最近一直在打听他的下落,有人已经问到我这里来了。”
洗手服说道。
“那你就告诉他们你不知道,这个流程你还不熟悉吗?”
白大褂冷笑道。
进了医院那就是医院的人,活着是医院的员工,死了是医院的材料。
除非你成为大医生或者管理层,这样才能有一点人权。
“我说了。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白家也算是有点实力,我担心他们搞出什么事情来。”
洗手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