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图问得很直接。
“渐冻症算吗?”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渐冻症是被黑山羊血脉覆盖了,还是只是被掩盖了。
毕竟现实里连渐冻症的发病原因都尚不明确。
“算。”
胡图图点头道。
“渐冻症并不算是很可怕的病,现在神经重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如果不想手术的话也有很多其他保守治疗的方法。”
“但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和医生战斗的话,对方可能会催化您的病情,让您直接进入渐冻症终末期,到时候您就被动了。”
她说道。
终末期的渐冻症病人就和植物人差不多,而大部分超凡能力都要能动才用得出来。
“那要做什么准备?”
刘正问道。
“这就涉及到具体方案和行动了。”
胡图图说道。
“我也不是非要干掉它。我的朋友在它手里,如果能让它把我朋友交出来,我也可以不动手。”
他说道。
“这个嘛”
胡图图有些迟疑。
如果是别人,她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调解医患关系本来就是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之一。
但羊巅峰这个医生的性格确实古怪,他们公司几次和它打交道的经历都不怎么愉快,她也不敢打包票能调解成功。
而只要他们向对方询问这个事情,那肯定就会打草惊蛇,导致对方直接灭口也说不定。
搞砸一位购买了定制服务的尊贵客户的事情,这对他们公司的口碑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尤其是对于胡图图来说,她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她的人生估计也会跟着到此为止
但如果她跟刘正说他们没有能力调解这件事情,同样也会导致刘正质疑她和他们公司的能力。
“定制服务的钱果然不好赚啊。”
胡图图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