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臭?”
他忍不住问道。
“下水河里的陈年淤矢,要再闻一下吗?”
刘正笑道。
“不不不,你可千万别拿出来了,要是把院感部那帮人弄过来,我们都得倒霉!”
皮包骨保安警告道。
“院感部?”
“就是负责医院内感染的部门。”
他回道。
“我知道。我是想说院感部管的也是细菌、病毒、真菌感染、支原体感染、衣原体感染及原虫感染什么的吧,最多再算上诅咒、蛊虫、巫毒啥的,关我的矢什么事?”
刘正说道。
他一直对当医生很感兴趣,也写过医生网文,了解了不少专业知识。
“你刚刚说,你的矢?”
皮包骨保安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口误,关我手里的矢什么事?”
刘正更正道。
“你这坨矢这么臭,鬼知道里面有没有病菌。而且,越臭的矢养分越多,万一把空气里那些病菌给养肥了呢?”
皮包骨保安振振有词地说道。
“嗯”
他发现自己竟然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就他听说的和见过的喝了下水河的水变异的那些人,说下水道的矢没问题他自己都不信。
“放心吧,我保证我不丢第一坨矢。”
刘正只能承诺道。
“没想到你这人还听讲道理的。”
皮包骨保安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那当然,我这人出了名的讲道理,在你们保安界应该也有小有名声。你没听说过我的故事?”
他问道。
“没有。哪儿来的什么保安界,大家都是各上各的班,各过各的日子,能知道医院的事情就不错了。你是送外卖的,除了你们血腥餐厅的人,你还知道其他外卖员的事吗?”
皮包骨保安反问道。
“不知道。”
刘正摇了摇头。
“所以嘛。”
皮包骨保安露出得意的表情。
刚刚他一直吃瘪,现在终于在言语上占据上风了。
“哦。”
刘正拿着手机接着打电话。
“喂,你干什么?”
皮包骨看着他的举动,目露凶光。
但他这次并没有上前阻拦,反而向后退了一步,抬手做了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