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虚着眼将漆盒里的那个供奉给了五路瘟神。
“可!”
两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竟然也只是可吗?”
刘正皱了皱眉。
不过想想也正常,虽然很有收藏价值,但作为病症也只能算普通的病症了。
嗯,至少在大都会来说。
对于一些从事特殊工作的人来说,这或许算是超凡能力也说不定。
很快,他又把不透明容器里的藏品也供奉一空了。
剩下的也基本都是“可”,不过回应的瘟神倒是变多了,还有好几个五路瘟神一起回应的。
全部加在一起,应该也能抵得上一个“善”了吧?
“全靠你们了啊。”
刘正看向那些贴满了咒文的藏品。
说是那些,其实总共也只有九个。
“别急,让我想想。”
尼罗河医生的目光在九个藏品上逡巡。
“就它吧。这个防护起来比较简单。”
他说着便召唤出了几只圣甲虫,然后将它们挤出矢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好了,把这个罐子拿出来,放到圈里。”
他指着一个圆口方底的陶罐说道。
“好。”
刘正依言照做。
“待会儿你就在圈子里供奉,千万别把它拿出去,不然我和安多就要倒大霉了。”
尼罗河医生叮嘱道。
“明白。等等,为什么只有您和安多要倒霉?”
他发现了华点。
“因为你肯定要倒霉。不过问题不大,你反正能血肉再生嘛。”
尼罗河医生满不在乎地说道。
“医生,您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只有脑袋是原装的。”
刘正虚着眼道。
“对啊,这玩意儿传染的就是脑子,你正好对症。放心吧,我有把握,没事的。”
尼罗河医生安慰道。
“谢谢您,又被安慰道。”
他面无表情地揭开了陶罐上的咒文,伸手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刘正还没看清楚它长什么样子,它就炸成了一蓬灰绿色的烟雾。
一部分烟雾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他身体表面的缝隙进入了他的体内。
而另一部分烟雾则朝着四周扩散,却被矢圈挡了下来。
“把你的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