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还谢什么,外了嗷。对了,你去了就报我的名号,告诉那家伙,坑我就算了,要是敢坑我兄弟,等我从下水道出来第一个就弄死它。”
杀酱说道。
“杀哥霸气!”
他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杀哥,听渔夫说你老是空军啊,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好用的渔具饵料什么的?”
他关心地问道。
“不需要!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怕我把他鱼塘里的鱼都钓光了才造我谣,我能空军吗?不跟你说了,我这爆护(指渔获非常丰富)了,忙着呢!”
杀酱挂断了电话。
“得,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刘正无奈地说道。
“活该,你小子也有情商低的时候。”
尼罗河医生嘲笑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走了嗷。”
时间也差不多了,锅口汤子那儿就等把废水和腐肉都弄到了再约吧。
“等等。”
尼罗河医生叫住了他。
“咋了?”
刘正回过头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忘记把绷带还我了。”
尼罗河医生指着他手里的箱子说道。
“您不是说送给我了吗?”
他装着糊涂。
“前提是你能说服锅口汤子用传承汤锅给你煮矢,打赌就是打赌,关系再好也不能放水。”
尼罗河医生说道。
刘正不情不愿把箱子还给了他。
“行了,你走吧。正好我一会儿有个预约,没空接待你。”
尼罗河医生摆了摆手道。
“嘁~”
他撇了撇嘴,离开了诊所。
“你小子是去海里洗澡了吗?还不赶紧回来。”
回去的路上,牛马打来了电话。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回来。”
刘正连忙说道。
牛马打电话来催,那就说明餐厅已经不耐烦了。
“我送外卖去了,回来以后直接去见老板。”
“等等。你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把纪念奖章给你?”
牛马正准备挂断电话,刘正叫住了它。
“要你管,你小子先管好自己吧,别回头脑袋也没了。”
牛马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好心当做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