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苍蝇人头子还要在天上飞一会儿,刘正便告别了黑骷髅来到了诊所。
“人类,你为什么这么臭?”
狮身人面兽隔老远就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毕竟是能防邪神污染级别的淤矢,仅仅是一丝残留的味道就足以媲美一整个夏天都不洗澡还有糖尿病的大胃袋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了。
“这下你不敢咬我的头出气了吧?”
刘正乐呵呵地说道。
“但我可以把你扔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你要不要试试?”
狮身人面兽威胁道。
“别试了吧,到时候一群大佬来找你要人,你还得把我找回来,何苦呢?”
他耸了耸肩道。
“哼!”
狮身人面兽默念咒语,一阵沙尘暴凭空出现,裹挟着刘正进了诊所。
“呸呸呸!”
刘正吐掉了嘴里的沙子,又抖掉了身上的沙粒。
“你说你,好好的非要惹它干什么?”
尼罗河医生无语道。
“它一天趴在那儿也挺无聊的,陪它玩玩嘛。”
他笑道。
“你确定是陪它玩而不是它玩你?”
“都一样都一样。诊所通风怎么样啊?”
刘正问道。
“不怎么样,我和塞莎都不怎么需要呼吸,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没考虑这一块儿,只有手术室里有单独的通风设备。你问这个干什么?”
尼罗河医生反问道。
“给您带了个好东西,不过您这儿通风不行的话就不好拿出来了,不然一两年味道都不一定能散掉。”
他回道。
“哦,我知道了。没事,我有办法。”
尼罗河医生拿出了蓝宝石圣甲虫,然后对它用家乡话说了些什么。
接着,蓝宝石圣甲虫便放出了一个巨大的虚影,将两人都罩在里面。
“行了,拿出来吧。”
尼罗河医生说道。
“行。”
刘正拿出了给他留的大矢球。
“卧槽!”
尼罗河医生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这味儿正吧?”
刘正得意地问道。
“正,太正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尼罗河医生猛吸了两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下水河河底的陈年淤矢,能防邪神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