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不让人家进来消费。”
长毛回道。
“他指谁的名?”
酒楼老板问道。
“阿飘咯。”
“哦,就那个会高速真空吸的啊。”
酒楼老板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哇,荣叔,你这么大岁数还去照顾她生意,小心被吸干哇。”
长毛嘲笑道。
“我是两条腿伤了,又不是第三条腿伤了。别说一个阿飘,就是三个阿飘都得求饶。”
酒楼老板吹嘘道。
“咪吹水了哇。来两份烧鹅、两份炒蟹、再来两份鲍鱼捞饭。”
长毛说道。
“咁多,你吃得完吗你?”
“吃不完晚上接着吃咯,给钱不就得了。”
长毛把几张钞票拍在柜台上。
“看来是真碰到大水喉了。”
酒楼老板收起钞票说道。
这种百元大钞根本不是长毛这种小混混该用的钱。
“扑街仔你小心点,别赚钱把命赚没了。”
酒楼老板提醒道。
他也算是看着长毛长大的,还是有点感情的。
“赚不到钱还不是得死。把别人点的先给我咯,你也不想血腥餐厅的人在你门口待着吧?”
长毛催促道。
“胆子大了,还敢威胁我。”
酒楼老板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把别人的先给了长毛。
很快,长毛提着两个餐盒出了酒楼。
“正哥,饭来了。”
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好。”
刘正也没客气,拿了一份烧鹅出来吃,剩下的则让长毛先拿着。
等来到阿飘楼下的时候,他也把三份餐都吃完了。
“味道不错。”
他擦了擦嘴说道。
“荣记开了二十几年了,味道没得说的啦。”
长毛回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拎着这些吃的走人。”
刘正竖起了一根手指。
“二,待在楼下等我。运气好的话,这些盒子里装满的就不是食物,而是钱了。”
他俯视着长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