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了,也没多大事,就是大德和尚墨迹得很。”
永任说道。
“没有正事,师兄也想不起来我这儿呢。”
妙音师太幽幽地说道。
“什么话,我那是公务繁忙,其实一直都想着师太你呢。”
永任一脸真诚地说道。
“我却不信,师兄说起谎来连魔王波旬都骗得过呢。”
妙音师太别过头道。
“那你就看我表现就好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永任一把抱起了妙音师太,将她放到了茶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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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连对啊,打单张干什么,2又不在你手里,打出去又收不回来。”
刘正指点道。
“哦。”
本来打算打出一张6的海女把牌又收了回去,接着打出了一个小连对。
“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会儿又有力气插嘴了是吧?”
锅口汤子白了刘正一眼道。
“闲着也是闲着嘛。你们都有事情做,我就一个脑袋,除了插嘴也干不了别的。”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其实是他和罐子已经进一步融合了,现在大脑所需要的养分都改由罐子提供了。
不过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刘正和罐子彻底融合,那到时候强行分开他就会和那个宠姬头颅一样灰飞烟灭了。
“那你去烦他们去。”
锅口汤子抓起罐子,将刘正放到了王牌他们旁边。
此时诊所的客厅已经变成了棋盘室,锅口汤子、海女、夜莺打跑得快,剩下的人则开了两桌麻将。
尼罗河医生和熊猫虽然一开始不会,但玩了几把掌握规则后就因为算牌快记牌准开始频频胡牌。
而牛大吉和王牌就惨了,一个脑子笨,一个运气差,很快就输成了苦瓜脸。
当永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其乐融融又杀气腾腾的场面。
“各位真是好兴致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好不容易人齐,一起乐呵乐呵。永老哥要不要来两把?”
刘正发出了邀请,牛大吉自觉地起身。
“不了不了,我最近赌运差得很,逢赌必输,下个月的工资都输掉了,可不敢再赌了。”
永任连忙拒绝。
“就是因为赌运差所以才要转运嘛。